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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島綜合報道】中國社交媒體抖音（TikTok）的加拿大分公司管理層代表與卑詩選舉事務處（Elections BC）官員會面，討論加強措施以防敵對行動者在10月19日的省選中，利用抖音應用程式來干預選民。

加拿大抖音公共事務總監德艾爾（Steve de Eyre）表示：「我們非常重視此事。 」

去年2月，卑詩省政府宣布基於私隱及保安理由，禁止所有員工在公務工具中使用抖音程式。

德艾爾透露，他最近會見了卑詩首席選舉主任博格曼（Anton Boegman）和其他選舉處官員。「這是為了確保他們了解我們的工作流程和規則，我們也了解他們的擔憂，而最重要的是，我們建立了直接溝通的渠道，一旦有（干預選舉的）內容升級，他們知道有我們的支援。」

德艾爾強調，抖音的方針是不容許涉及選舉過程和結果的虛假或誤導性內容，也不容許助長不法活動，包括恐嚇選民、選舉人員或觀察員。他指抖音擁有一個由15名全球核查員組成的網絡，他們很了解每次選舉中的主要參與者以及可能出現的錯誤和虛假訊息主題。

「這是我們在省選和聯邦大選重點關注的事項，我們會繼續確保從獨立、客觀的角度來看待這問題。」

抖音母公司字節跳動（ByteDance）的總部設在中國北京，抖音執行長周受資（Shou Zi Chew）去年4月在溫哥華的TED大會上聲稱，有關中國政府是否可能利用抖音干預美國總統大選的問題，是屬於「高度假設的」。

美國總統大選將緊接卑詩省選17天後舉行。

利用演算法向受眾推送特定內容短片

卑詩選舉事務處發言人沃森（Andrew Watson）表示，他們正在與包括抖音在內的幾家社交媒體公司直接接觸。他表示：「這些會議是為了確保各平台了解卑詩省《選舉法》在2023年新增的禁止虛假陳述和失實陳述的法規。」

沃森補充說，選舉事務處與其他省份和國家的相關規管機構建立了網絡，今年更曾於亞省班芙（Banff）舉行的加拿大資訊及保安網絡大會（Canadian Network on Information and Security conference）上，與來自台灣民主實驗室（Doublethink Lab）的代表會晤。

麥基爾大學（ McGill University）資訊研究學院數據網絡安全專家馮教授（Benjamin Fung）表示，他對抖音稱將與選舉事務處的合作以及該公司對選舉的一般處理手法抱有懷疑。

他說：「抖音試圖將自己塑造成無辜者，聲稱即使選舉受到干預，也是來自用戶。然而，問題在於我們並不相信其推薦系統不存在偏見，此前有許多政治議題都已說明了這一點。」

推薦系統是一種會運用演算法來學習，以助決定用戶將會看到哪些短片的系統，馮教授稱之為抖音中「最強大和最有價值的」組件。

圖：solen-feyissa/unsp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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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島綜合報道】鑑於加拿大受外國干預的威脅日益嚴重，聯邦政府表示要對負責打擊有關罪行的執法部門進行徹底改革，並加強其獨立性，但不會從皇家騎警中分家成為獨立機構。

據《環球郵報》（Globe and Mail）報道，聯邦公共安全部長勒布朗（Dominic LeBlanc）告訴各省的公共安全廳長，渥京正在對皇家騎警進行全面改革，以確保專門負責調查跨國威脅等活動的警察，與該支聯邦警隊為全國數百個社區提供的警務工作分開。

勒布朗在5月23日致卑詩省公共安全廳長范和富（Mike Farnworth）的信件中稱，將會提高皇家騎警中聯邦警務部門的獨立性，以便更好地專注於對洗錢、外國干預、販毒和網絡罪行的重要調查。

去年秋季，國會一份報告曾建議聯邦政府成立一個全新和獨立的警務機構，以專責調查聯邦層面的罪行。勒布朗在上述信件中表明，他沒有計劃接納這項建議。

勒布朗承諾會讓皇家騎警的聯邦警務部門，擁有更加不會受到地方執法部門影響的地位。政府內外多年來一直在批評，由聯邦政府管理的皇家騎警內部存在着衝突性的結構。

這信件也發給了其他省份和地區的廳長，勒布朗在信中保證，有關改革將不會影響皇家騎警為地方執法機構提供的警務合約工作。

去年底，國會的國家安全及情報委員會（NSICOP）在一份報告中指出，皇家騎警是「唯一有能力對跨轄區的最嚴重犯罪威脅進行調查的機構」，呼籲勒布朗認真加強皇家騎警的實力，並建議考慮成立一個「獨立的聯邦警務機構」。

聯邦公共安全部最近公布的訊息紀錄顯示，勒布朗的發言稿中寫道，皇家騎警目前的招募和培訓制度，讓有抱負的警員只具備一般技能，不能配合在聯邦層面所需的特定調查方式。

全國警察聯會（National Police Federation）會長索韋（Brian Sauvé）表示，聯會曾與皇家騎警總長討論解決方案，包括讓所有新招募人員在接受三個月的基礎警務培訓之後，自由選擇再接受三個月的地方執法訓練以備加入社區分隊，或是繼續接受加入聯邦警隊所需的較專門培訓。

NSICOP日前發布了一份文件，內容指控一些國會議員在積極協助中國和印度等外國政府干預加拿大政治，但勒布朗堅拒公布報告中提及的議員姓名。

NSICOP主席麥金蒂（David McGuinty）表示，委員會對此「束手無策」，也不能透露報告中提到的議員的身份，往後的事要交由皇家騎警來決定。

皇家騎警則稱，不會就是否正在對任何議員進行刑事調查發表評論，但確認正在對加拿大境內一連串受外國干預的事情進行積極調查。

圖：加通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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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島綜合報道】安省約克區警方四年前曾於萬錦市突擊搜查一處當時被指涉嫌經營非法高級賭場的千萬元豪宅。

據《新聞社》（The Bureau）上周報道，經向情報局、執法人員和僑界的多個消息來源進行訪問，發現加拿大安全情報局（CSIS）人員懷疑該處曾涉及以加拿大政客為目標的外國干預。報道指有警方調查人員向情報局人員透露了驚人的消息，聲稱從該處繳獲的數碼錄像顯示，可能有加國政客的性活動被拍下。

報道指一名高級情報人員表示，情報局透過消息人士獲知，有加拿大政界人士曾在該處活動，該局主要關注的是本國政客可能曾暴露於被勒索的風險中。人員認為有合理的理由相信，這些數碼證物顯示出有這種關注。

報道稱，約克區警方在2020年9月表示，探員相信有賓客曾於該處接受性服務。

2020年7月23日，警方執行名為「終極遊戲」（End Game）的突擊行動，大舉搜查萬錦Decourcy Court 5號一座有二萬平方呎、設有50多個裝修奢華房間的豪宅。警方其後在記者會上，展示記錄了搜查行動的影片，顯示在屋內搜獲大批現鈔、賭桌、賭具、槍械，以至一隻北極熊標本。事件中曾經有29人被落案，共涉70多項控罪。

約九個月後，警方對該豪宅一名華裔業主的起訴宣告失敗。整宗案件的控罪最終獲撤銷，涉案人士得以脫罪。原業主最終以820萬元的價格將大宅售出，作價較2015年的買入價幾乎高出一倍。 

圖：約克區警方、資料圖片

【星島綜合報道】國際特赦組織（Amnesty International）發表報告稱，在加拿大和多個其他國家留學的中國和香港學生，由於被中國當局試圖阻止他們在海外參與跟「敏感」或政治議題有關的活動，他們正活在擔心受到威嚇、騷擾和監視的恐懼之中。

該組織周一（13日）發表題為《我在校園裡，感到害怕》（On my campus, I am afraid）的報告，是根據向19名中國內地和12名香港留學生進行的深入訪談撰寫，這些學生分布在加拿大、法國、德國、瑞士、荷蘭、比利時、英國及美國的大學。

一位化名駱雲（Rowan）的女學生描述了她在參加了紀念六四死難者的活動僅幾小時後，就從她身在中國的父親那裡得知有國安人員跟他聯絡，父親被告知要「教育他在海外留學的女兒，不要再參加任何可能有損中國國際聲譽的活動」。

駱雲表示，她沒有跟任何參與抗議活動的人分享過自己的真實姓名，也沒有在網上發布過自己參與這些活動的消息，因此對中國官方能立即知道她有參與，並找到和利用她的父親向她作出警告感到震驚。她認為中方明確地發出了訊息：「你正在被監視，即使我們身在地球的另一端，仍可找到你。」

報告指有接近三分一受訪學生稱，中國官員曾騷擾他們的家人，以阻止這些學生在海外批評中國政府或其政策。他們在中國的家人受到的威嚇包括吊銷護照、被解僱、無法獲得晉升或退休福利，甚至人身自由被限制。其中至少有三宗個案，中國公安被指曾向學生的家人施壓或作出指示，要他們切斷給孩子的經濟支援，以逼使他們噤聲。

有七名受訪學生說，自己在離開中國前曾收到關於在海外時應如何表現的指示，這些指示通常是經由與官方關係密切的機構（如大學或學校）傳達。

報告中有兩名在加拿大留學的學生表示，在參加抗議活動時，曾嘗試與一些看來正在進行監視的人交談。其中一名學生說：「我們有時會在30米或50米外看到一些奇怪的人在拍攝我們的活動，我們一上前查問，他們就會跑開。」

另一名學生說：「我們上前邀請他們加入我們的活動，並向他們遞上海報，但他們總是跑開。」兩名學生認為，這些通常是三十多歲或更年長的人，似乎是因為有「任務」在身而進行監視。

國際特赦組織中國事務總監布魯克斯（Sarah Brooks）表示：「本報告收集的證詞描繪了一幅令人不寒而慄的畫面， 讓人看到中國和香港政府是如何爭取要這些已離家數千里的留學生噤聲，使他們活在恐懼中。」

她認為，收取了這些留學生的國家的政府和大學，有責任加強措施保護他們。

圖：國際特赦組織

【星島綜合報道】儘管圍繞外國干預的討論繼續集中在擾亂加拿大選舉的活動上，但有移民律師就擔心，聯邦安全官員驅逐涉嫌從事間諜活動或恐怖主義的人，或禁止這些人進入加拿大的例行工作會受此影響。

加通社報道，有移民律師表示，他們預計聯邦安全官員會在外國干預問題受到高度關注的情況下加大力度。有些人擔心他們會走得太遠。

安省萬錦市的移民律師波託卡利迪斯(Athena Portokalidis)表示，此類案件似乎越來越多。

「我開始注意到，無論是否明確，他們都可能出於政治動機，」她說。「這裏可能有一種趨勢。現在下結論可能還為時過早，但這是我注意到的、我聽到的。」

加拿大國家安全情報局（CSIS）、加拿大邊境服務局（Canada Border Services Agency﹐CBSA）和加拿大移民、難民和公民部（IRCC）都參與了安全檢查過程。他們都沒有及時發表評論，包括提供相關案件數量的數據。

如果永久居民或外國人從事違背加拿大利益的恐怖主義或間諜活動，聯邦官員有權依照《移民和難民保護法》（The Immigration and Refugee Protection Act）禁止他們進入加拿大。移民及難民局(Immigration and Refugee Board，IRB)是審理申請的獨立行政機構。

提交簽證申請的外國人，在進入加拿大之前需要接受背景和安全檢查。如果出現危險信號，CSIS和CBSA可以向IRB報告，並由IRB決定如何處理申請。

皇后大學（Queen’s University）移民法教授艾肯（Sharry Aiken）表示：「挑戰安全情報人員，向該部門提供建議幾乎是不可能的。」

她說，許多人是根據秘密證據被篩選出來的，這「常常導致嚴重的不公正」。

被視為不予受理的人有權向聯邦法院上訴。

今年早些時候，波託卡利迪斯成功地為一名前加拿大公民辯護，此人被拒絕獲得永久居留權並被視為不可入境，理由是他涉嫌向中國間諜教英語，並且自己可能也參與間諜活動。

對68歲中國公民耿立平(Liping Geng，譯音）的指控包含在CBSA編寫的一份報告中，該報告引用了CSIS報告中的信息。

法庭記錄顯示，耿年輕時曾是中國人民解放軍的一員，曾在軍隊擔任英語教師。

加拿大官員辯稱，他所任教的學校每個人都「參與或與中國軍事情報部門有聯繫」，且教師也從事間諜活動。

文件顯示，耿在多倫多大學（University of Toronto）攻讀碩士和博士學位，其後留下任教，他與家人於1995年獲得加拿大永久居留身份並成為公民。

耿於2007年放棄加拿大國籍回到中國，因為中國不承認雙重國籍。儘管如此，法庭文件稱，耿在隨後的幾年裏定期拜訪加拿大的家人，並於2019年退休永久回歸。

聯邦法院法官莫斯利（Richard Mosley）發現，用於指控耿從事間諜活動的CSIS和CBSA報告從未向他披露過，這是有問題的，因為這些文件關乎決策過程。

此外，安全官員因利用報紙和其他公開來源而非確鑿證據來論證自己的觀點而受到批評。

莫斯利撤銷了CBSA對耿立平案件的決定，他在裁決中寫道，安全評估「過分熱心」地試圖讓耿成為中國軍人。

波託卡利迪斯說，有許多發現自己處於類似處境的人，卻沒有辦法在法庭上抗爭。

「我們的客戶很幸運，他有資源和手段聘請律師來協助他完成這一過程，但如果你沒有那麼幸運，我的意思是，他可能會面臨終身禁令，」她說。

在維持開放的移民體系和優先考慮安全之間拉扯，可能會影響人們的生活和未來。但艾肯表示，法律僅模糊地定義了安全威脅的構成，更清晰的定義才可以防止不公正現象。

2020年，聯邦法院推翻了2019年驅逐一名34歲埃塞俄比亞公民的決定，該公民於2017年抵達加拿大尋求庇護。

法院認為，決定韋爾德馬里亞姆（Medhanie Aregawi Weldemariam）不可入境的理由與加拿大的國家安全利益無關。

艾肯說，人們對外國干預加拿大的擔憂是合理的。那些真正構成威脅的人正在被篩選掉。

「但你知道，那裏有一條線，」她說。

圖：加通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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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島綜合報道】加通社報道指，聯邦保守黨表示，聯邦各黨已於周五（8日）就針對外國干預加拿大的公開研訊範圍達成一致，並各自提交特別報告專員新人選名單。

該協議似乎打破了執政的自由黨和保守黨之間關於如何進行談判，以對外國政府干預加拿大選舉和治理的行為進行調查的僵局。

在「外國干預問題」特別報告專員莊斯頓（David Johnston）辭職後，聯邦政府間事務部長勒布朗（Dominic LeBlanc）於6月被派去與其他各方協商探討前進的道路。

在主要來自匿名安全消息來源多次指控中國試圖影響2019年和2021年聯邦選舉結果後，總理杜魯多(Justin Trudeau)於3月份任命莊斯頓深入調查。

莊斯頓於5月23日提交的首份特別報告中，稱有太多證據屬於機密，無法公開披露，因而不主張進行公開研訊。這一決定激怒了反對黨，他們幾個月來一直要求進行調查。

保守黨還指責莊斯頓偏向總理杜魯多，但莊斯頓否認有任何偏見，並最終辭職，理由是他的調查存在「高度黨派偏見」的氣氛。

勒布朗並沒有被專門指派去協商調查條款，但眾所周知，這是其他各方願意接受的唯一途徑。

自由黨堅稱，在宣布調查之前，各方必須就職權範圍和專員姓名達成一致，而保守黨則堅稱，必須先宣布調查，然後才能同意所有具體事項。

在6月份的議會春季會議最後一周，魁人政團（Bloc Quebecois）和新民主黨均表示，他們認為談判已接近尾聲。

兩天前，杜魯多稱自由黨已與新民主黨和魁人政團達成一致，並指責保守黨阻礙達成共識。保守黨眾議院領袖熙爾(Andrew Scheer)則反駁該說法，稱「毫無疑問是錯誤的」。他並表示，保守黨正在「真誠地、以合作的方式」開展工作，且已接近達成協議。

熙爾說，是自由黨「不斷推遲我們的提議」，而自由黨沒有回覆保守黨尋求本周再次討論的電子郵件和電話。

在那次公開爭吵之後，勒布朗的辦公室與眾議院其他黨派領袖於周五晚上舉行會議，會後，保守黨發言人發言人西卡姆斯基(Sebastian Skamski)表示，已就公開調查的內容達成了協議。

更重要的是，各方現在已經分享了他們的首選調查負責人名單。迄今為止，只有魁人政團公開屬意人選。

勒布朗的發言人不願證實該協議的細節，也沒有證實保守黨聲稱已就職權範圍達成協議。通訊總監Kelly Ouimet表示，會議「非常富有成效」，工作將於下周繼續進行。

圖：加通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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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島綜合報道】總理杜魯多委任的「外國干預問題」的專員莊斯頓（David Johnston）表示，「在下一次危機之前」，加拿大「迫切」需要作出改變，以打擊外國對加拿大選舉的干預。他擔心，在下一次聯邦選舉之前，沒能進行一些必要的立法改革。

莊斯頓周三（24日）在接受《星報》採訪時明確表示，來自外國、尤其是中國政府無處不在的企圖所構成的挑戰，現在政治上和議會方面都迫切需要改變。

然而，3位主要聯邦政黨領導人中的兩位——保守黨領袖博勵治（Pierre Poilievre）和魁人政團黨領布朗謝(Yves-Francois Blanchet)，周三拒絕查看特別報告員莊斯頓撰寫外國干預報告中所附上的機密文件，這些文件支持他的結論，即所有黨派共同努力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一些必要的措施可能需要國會通過新法律，或對現行法律做出修改，例如，設立外國影響力登記處（foreign influence registry），修改刑法以明確禁止外國干預，或修改《安全情報局法》（CSIS Act）和相關法律，將泄露機密情報定為刑事犯罪。

莊斯頓在接受《星報》編輯部採訪時表示，他計劃仔細研究如何更輕鬆地解密絕密信息，從而使情報對公眾更加透明，並更容易被警方在法庭上使用。

他的目標是在今年夏天和秋天舉行一系列聽證後，在10月份就上述問題和其他政策「差距」提出具體建議，並得出結論，認為沒有必要對2019年和2021年選舉中的外國干預指控，進行新的獨立、公開或司法調查。

莊斯頓周二在公布其首份外國干預報告的新聞發布會上表示：「2019年和2021年的選舉受到復雜機制的良好保護，沒有理由對選舉結果缺乏信心。」

莊斯頓說，加拿大不應該等到「下一場危機」，因為他將中國政府有份、對加拿大選舉的外國干預，描述為有害問題。

「這是一場危機，我們能否在下次選舉之前擁有完美的世界，我不認為（我們可以）。無論我們能否取得長足進步，我都確信那對我們來說是一次良機。」

圖：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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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島綜合報道】外國干預問題特別報告員莊斯頓（David Johnston）周二（23日）宣布，外國干預問題需要一個公共程序，但不是以公開調查的形式。

莊斯頓周二宣布，他計劃與加拿大人舉行「一系列公開聽證會」，以更多地闡明「外國干預問題」，並告知公眾和政策制定者，其構成的威脅以及緊急解決問題的方法。

莊斯頓周二以特別報告員的身份，在他的第一份報告中寫道：「毫無疑問，外國政府正試圖影響加拿大的候選人和選民」，他說，雖然已經做了很多工作，但要加強我們抵禦外國干預的能力，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這位前總督並沒有建議發起公開調查並任命其他人來領導，而是打算在他任期的剩餘5個月內親自完成這項工作。

莊斯頓表示，在這些聽證會上，他計劃與加拿大人——尤其是僑民社區的加拿大人——以及現任和前任政府官員、知識淵博的專家和「其他有關方面」，就外國干預以及改善加拿大應對措施的方式，進行交談並聽取他們的意見。

莊斯頓寫道：「這將是一個公開程序，但不是公開調查，因為我不需要調查法提供的傳票權力，來收集這些信息並鼓勵公眾關注這些問題。」

今年3月，總理杜魯多(Justin Trudeau)任命莊斯頓審查外國干預問題，是否有必要進行公開調查，或其他「機制或透明程序」，例如司法審查。

此舉源於公眾對中國在過去兩次聯邦競選中涉嫌干預選舉的擔憂加劇，而這些報導主要基於情報泄露。

莊斯頓說，他通過與數十名聯邦高級官員、內閣部長和國會議員交談，以及親手檢查了「大量」文件，得出了不必進行公開調查的結論。

他說，現階段展開公開調查「不會比我所做的，更進一步推進透明度或信任的目標，並提高最終會令人失望的期望。」

莊斯頓聽證會的目的不是要關注「誰知道什麼，他們做了什麼」，因為他覺得這些問題在他的初始公開報告以及提供給總理、內閣和安全部門的機密附件中已經涵蓋。

莊斯頓在周二的報告中，包括4個額外初步結論：

● 需要做更多的工作來反擊外國政府毫無疑問地干預加拿大事務的企圖；

● 當完整查看了所有相關情報後，「一些泄露材料中提出的合理問題，在一些媒體報導中被誤讀了」；

● 「從安全機構到政府的情報傳遞和處理方式存在嚴重缺陷」，但沒有發現部長或總理「故意或疏忽地不採取行動」的例子；

● 他的調查結果應提交給國會議員國家安全和情報委員會(NSICOP)和國家安全和情報審查機構(NSIRA)，並進行審查，如果兩個監督機構意見不一致，則應公開報告。

至於為什麼不進行公開調查？莊斯頓說，當杜魯多任命他時，他的「初步看法」是他「很可能」建議進行公開調查。

在考慮過公開調查是否會增強公眾對加拿大選舉過程的信任後，莊斯頓表示，聯邦政府是否採取足夠措施，應對干預指控的「核心」敏感材料和信息不能公開發布。

圖：CTV截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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